泊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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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王三十题·番外系列三】雨后小故事

番外的小番外,纯娱乐向,OOC严重。

ABO设定,不喜误入。

ABO设定!有生子!

ABO设定!有生子!

很重要所以要说好几遍,不能接受请立刻退出,LO主并不负责。

请看完前篇《落雨》和后篇《止雨》以后再阅读此文。谢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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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三日的发情期终于过去了,待王怜花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药这件事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幸而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也算是放下心来,他还没打算提前给人做保姆。

倒是沈浪时常望着他的小腹发呆,看得人好不气恼。

 

“莫看了,再看也不会有什么的。”

沈浪作沉思状,忽而抬头盯了王怜花瞧。

“要不我们真的生一个吧。”

“要生你自己生去。”

王怜花毫不留情地否决了这个提议,并命人将药物多准备了一倍。

看着沈浪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便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一回。

以往怎么不记得这沈浪是这般的性子?

 

2.

只是沈浪这一句虽说得不经意,倒是让王怜花自己上了几分心,以往他便是讨厌替别人做这种生儿育女的事,更不想成那玩物。

但与那沈浪一道,是否终有一日也需如此呢?

孩子定会成为他的弱点,更别提日后还可能成为自己的把柄,想他王怜花何时会为此而束手束脚?

想起自己的那双父母,王怜花也不由得叹气,养了一个孩儿若成了自己这般的人,那不就更加添乱?

这哪是这么简单的事。

 

也不知那个作为地君的白飞飞,是否真如她愿了呢,世间最正直的大侠和最险恶的女人的孩子,说得连自己也期待起来了。

 

3.

一夜事后,沈浪正替王怜花更衣,却听得那人懒洋洋的询问声:

“沈大侠觉得,世间最勇敢正直的人和一个大魔头能生出怎样的孩子来?”

沈浪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只是看了一眼王怜花的表情他便知道那人的心思。

“其实那之后我也想过了。”

同样解了发带的沈浪在晦暗不明的灯光下看不清表情。

“我觉得与血脉从来都没有关系。都说人之初,性本善,如若是乞儿的孩子送到那大户人家家中,难道日后还会跑去上街乞讨么?”

沈浪叹道。

“我只愿她别把自己太多的想法负担到那个孩子身上,父母的恩仇总是会过多的影响孩童,这一点王公子应该最是了解不是?”

 

对。

这点沈浪倒要比他想得要清楚得多。

王怜花干脆地闭上眼去,只是那近乎于叹息的呼吸声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怜花你总就是想得太多,你若不想,你当我沈浪真能逼你不成?”

“呵,谁知道,你沈大侠本事可大得很。”

听得这句,沈浪也只得摇头不语,在这般唇枪舌战上,自己还是少说两句为好。

 

“怜花,我本就是浪子,并未想过那般多,不过一时戏言,以前我便觉得,就是孑然一身又如何,你……只做你想做的便好。”

“哼,你又怎知我不想要。”

王怜花忽而抓住沈浪的手,细细吮着那指尖笑道。

“沈大侠,要不如把你之前那番话好好实践给我看?”

 

自己真是拿这个人一点办法也没有。

想着却还是心甘情愿被卷入一场云雨。

 

4.

许久不见朱七七和熊猫儿,沈浪说是要回去赔罪便一人出了门,回来时却又带了两人回来。

 

诶呀呀,这个眼神。

见着来人,王怜花嘴角又不自觉地翘起,活像一只狐狸。

“朱姑娘竟亲自上门来找在下,在下当真是羞愧……”

“羞愧你个鬼!”

最是见不得那人这般纨绔子弟的嘴眼,若不是顾忌沈浪在场,朱七七恐怕当时就得踹上去。

“没想到朱姑娘如此惦记在下,这可真是荣幸……”

熊猫儿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道:“你省省吧,别故意拿我妹子玩笑了,沈浪你这也是不容易……”

王怜花见得沈浪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好笑。

“这沈浪大半夜的私闯民宅,还白吃了我这好几天的米,到底谁不容易?”

 

四人一见面便是这般吵吵闹闹的样子,倒是有些久违了。

朱七七并不想要什么赔罪,这一路来也早不是以前那个肆意妄为的大小姐了,自己是地君因而并不能体会到,但想起那个身为雨露客的姨娘每月那般痛苦的样子……转头看向王怜花的表情也不由有几分可怜。

 

王怜花又怎会察觉不到朱七七的心思?

她总是那般爱恨分明,外头显得娇蛮,内里却是最简单干净的一颗心,也不怪乎自己当初会被这个女子所吸引。

被这样的一个人可怜,似乎也不是什么特别讨厌的事情。

想到这里,王怜花并没有反驳,倒是笑着任朱七七打量。

 

“王怜花……”

“朱姑娘何事?”

王怜花依旧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笑道。

“你该不会是怀了吧。”

王怜花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仿佛生吞了苍蝇一般尴尬。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旁边两个人更是瞪大了眼睛看向朱七七。

“怎么笑得这么恶……不对,应该是和我娘一样……恩……慈祥?”

 

我当初怎么会喜欢上这个女人的。

王怜花突然觉得自己当初一定是傻了。

 

5.

房中,沈浪看着那个坦然摊手任他换衣服的王公子,当真是越来越懒了。

大概这里面有一半是自己的错?

 

“王公子前几日说我白吃你家大米?”

王怜花一挑眉,坦然地看向沈浪。

“怎么,还说错了不成?”

“我可不是从、早、到、晚,每日里都伺候着你?”

 

一句话听得王怜花这个调情老手也颇有几分脸红。

“我可没白吃公粮啊。”

王公子开始第二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看错人了。

 

6.

朱七七和熊猫儿某日被沈浪邀来作客,结果王怜花却发起了低烧来,迟迟不退,并不熟悉雨露客身体的的两位反倒成了照顾人的。

 

“自己不就是大夫,还硬要外头请,真是麻烦。”

朱七七拧着布,看着床上那个一副色相看着自己的家伙。

发烧了的王怜花也依旧不改本性,更何况对方是他最爱调戏的朱七七。

 

“朱姑娘此言差矣~若真让我干我能干的事情,恐怕我什么人都不需要了,那得浪费多少人力,我学什么东西可不是为了抢人饭碗来的。”

“朱姑娘也得给那些人一个机会啊,不过若是朱姑娘愿意让我给你把把脉……”

王怜花一副理所当然的无赖样子,朱七七一把把手中的湿布糊了人一脸,也掐断了他之后的话。

真是的,本小姐还不伺候了!

 

朱七七刚一起身就撞上刚请了大夫来的熊猫儿和沈浪。

那是一个盲老头,但似乎早就习惯黑暗,竹棍不过敲击几下,便悠然自得地进了来,与常人一般无二,脸上看上去颇有几分不情愿,开口便是一句:

“你个小兔崽子现在想起我来了?”

王怜花半起了身,笑答道:

“您知道我身体与他人有异,我自己哪敢诊治,还不是得请先生来?”

“放屁,早几年就出了师,抢了我多少生意,医术恐怕早就在我之上了吧,我不是说了么,除非你……”

那盲老头忽而想到什么一般,即刻往前走去,握了王怜花的手,差点没咬到舌头。

“我的个乖乖……”

盲老头楞在那处,回头感慨道:

“哪位天神竟然能收了这个妖孽啊……”

 

熊猫儿看了看那个老头,颇为不解。

“先生何意?”

盲老头咽了口唾沫,喃喃道:

“孩子他爹是谁啊?”

 

这下别说那盲老头了,除了王怜花所有人都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楞在了那处,沈浪更是不可置信地看向王怜花。

王怜花倒是先没理他,反而张口对那盲老头说道:

“就你面前那个。”

而后才抬眸看向那个还傻楞着的的沈浪,装了装口型。

——喂,孩子他爹。

 

7.

“你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沈浪忽然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个朝夕相处好几年的人了。

“我自己的身体我会不清楚?稍稍运气有凝滞,我就已经明白了。”

王怜花倒是平淡的很,不过天知道第一天发觉的那天他心底到底翻起多大的波澜。

停药的那日起他就已经有所心里准备了。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看样子雨露客信期易孕的传言是真的。

 

盲老头算是王怜花私底下的忘年交,按老头的话来说,少年时不知道从他那处偷了多少师去,虽然没拜过师,却也算得半个师傅了。

两人都不是什么正道人士,还都颇为好色,也算是同道中人了。当年抑制雨露客身份的药还是他替王怜花研制的。

 

“之后我与他二人吵了一架,不欢而散,差不多也有七八年没见过了。”

而原因不外乎是那盲老头不愿再给他制药了。

 

——“这药你再吃下去总有一天得死在上头。”

——“那也不关你什么事,你不做,我自己做。”

——“你你你,你这臭小子,每日里只会与我顶嘴,我就等着哪个天神收了你的那天!亦或……亦或是你死了!否则休得想叫我回来!”

 

这算不算得一语成谶呢?

 

 

8.

“沈浪,你没必要这般小心翼翼的……”

王怜花见得这几日起就如临大敌的几个人,不由得觉得有些心累,他不过是有了,又不是要死了。

结果最夸张的反而还是朱七七,直接买下了旁边的府邸,说是一定要日日看着那王怜花,定不让他出去作乱。

从醒来的第一刻起,就进入了相当严密的保护网中,自家的小厮和侍女早已被收买了个干净,每日里都找沈浪报道他的起居生活,行动路线。

 

你们到底是吃着谁的米?领的谁的赏钱?

属下一片倒戈,背后还有一个甘愿“屈尊降贵”的沈大保镖,任打任骂,就是不许他跑了。

 

王怜花突然有些后悔把消息这么早说出来了。

 

9.

几月之后便已渐渐显怀,很明显王怜花对于这个状况不甚满意。

说实话,直到现在他也还是没有些真实感:自己是真的孕育着一个孩子啊,这要叫母亲知道了,也不知道会怎样。

 

自己的母亲以前也是这般怀着自己的么?当时的她是否还与那快活王柔情蜜意着呢?

 

想到母亲,王怜花又不由几分悲恸起来,沈浪的话似乎又在耳边:

“父母的恩仇总是会过多的影响孩童么……”

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处,过于走神也就没察觉沈浪的靠近。

 

“你又在想什么了?”

王怜花回过神来,见得来人便展颜一笑。

“想他该叫什么名才好,沈大侠有什么想法?”

“子承父愿,这自是随你。”

 

王怜花难得开始仔细思考起来:

母亲当年为自己取了怜花之名,不知是否希望自己能不像快活王那般,作一怜玉惜花之人,得遇倾心之女呢?

云梦仙子虽为江湖第一的女魔头,但这名字却取得极不似她阴狠果决的风格,倒颇有几分小女子的绵软情怀。

 

“我确有话想寄……”

王怜花眸光闪烁,难得露出真心的笑容,月华之下,那双眼睛宛若一泓清泉,平和见底。

沈浪自然地迎合了那人的动作,浅浅交换过一吻,便听得王怜花的耳语: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10.

“沈浪管你孩儿去,进来作甚?”

沈浪不由摇头苦笑:“也是你的孩子不是?”

王怜花面色不善,颇有几分气愤:“那臭小鬼把我好好的书房给抹得一片墨,怎得会是我……”

说道此处,抬头看了看沈浪,想了想自己,又不由叹道:

“他到底是像了谁啊……”

 

可不正是像了你么,从这眉眼到脾气哪样不是一个小魔头的雏形?

沈浪并没说出来,只回头偷偷看了一眼那个趴着门缝不敢进门的孩子。

“让他自己进来认错。”

沈浪只得让开身子放人进来。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虎头虎脑的,穿得一身锦衣,肖似王怜花的一双桃花眼,那圆圆的小眼睛里还滚着泪珠子,当真是看得人心疼不已。

只不过这样子只能骗骗旁人,却过不了王怜花这关。

小娃娃似是抬头偷偷瞅了瞅沈浪,见得这个父亲一脸无奈的样子,便知道这顿是跑不掉了。

 

“爹……”

“沈见云,你自己说吧。”

小娃娃瘪了瘪嘴:“我不该进爹的书房,不该随便动爹的笔……”

而后又瞥了瞥沈浪偷笑着微微点头的样子,立刻会意。眼泪说下就下,嗓门也大了数个分贝:

“呜哇——爹我错了,你打我吧。”

孩子突然大声哭喊了起来,整张小脸都被哭花了,再心狠的人都有些不忍起来。

“算了,怜花,他这次真知错了,你让抄的十遍论语也都抄了……”

 

王怜花自然也是看见了那对父子的眼神交流,暗道:莫不是真当自己是瞎子?

 

沈见云长相真真是似极了王怜花。按沈浪的话讲,看着那张脸就是打不下手又骂不开口,要说他被宠成这般德行,怎么想这沈浪也得有一半的功劳去。

只是看得沈见云哭得这般惨,不管真假,王怜花终归还是有些不忍,但又拉不下脸来,只得踩着沈浪的台阶下来。

 

沈见云天生一个人精,深得王怜花真传,见得自己爹爹的表情颇有转好,便立刻趁胜追击抱上去,左一个“爹最好了”,右一个“爹我真不敢了”,拼命伏低做小。

 

“……倒像我才是那个恶人了。”王怜花不由得揉了把沈云的脑门:“记得把他的作业给我。”

孩子正要准备扑上去亲一口,半路却被沈浪给抱了下来,敲着脑袋催他赶紧去取作业来。

 

“父亲,我才……”沈见云不大乐意地看了看沈浪一眼,看着父亲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下忽然一个机灵:虽然江湖人都赞自己的父亲正直宽厚,是真正的大侠,平日里虽然严格,但也极疼自己。可是唯独在另一个爹的事情上,坚决没有回旋的余地。

仔细斟酌之下,终归还是跑了回去拿稿纸。

 

望着那颇有几分不开心的背影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门,王怜花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见云是个好名字。”沈浪走到王怜花身边忽道。

“只愿他别生得我的体质才好。”

“说来有了见云,是不是也该添个君喜才好?”

沈浪将话题一转,看着王怜花的脸不由加深了笑意。

“你当真以为一回生二回熟么?这等小魔头一个就够了,再添一个岂不是得要了我的命去。”

听得大魔头说小魔头,倒也是颇有趣味。

“说不得这次是个未来的大侠呢?”

“要不要试试?”

 

言未罢,二人的手又握在了一处,双目相触,一如曾经那般心动。

 

江湖偌大,幸而有你。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番外·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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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句引用: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诗经·郑风·风雨》

释:风吹雨打天地昏,雄鸡啼叫声不停。既已见到意中人,心中怎能不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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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LO主我又圆回来了,一甜就甜到番外啊。

LO主发誓真的只在番外发刀片,能圆回来的也全都圆回来,纵观我所有的文好像还没有一篇BE的很彻底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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