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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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王三十题】情人节·正式交往

恭祝各位情人节快乐啊快乐,LO主旅游回来了嗷,说起来为什么大家都过情人节去了,然而我还在这里默默码文任由沈王闪瞎我的眼呢(跪

不过每次看逐浪飞花或者桃花,感觉我还能爱沈王一百年啊。

微博上沈氏夫夫结婚啦,突然觉得笔下有很多故事都可以成真了一样,也突然觉得很想继续好好地写故事,继续爱着某对CP然后将脑洞继续分享。

顺便《狐》那篇因为是一时兴起写的,没有任何修改,事后看了好几遍觉得不是很满意,大概还会大修一遍,但是故事情节不会有改动。

那么最后还是祝各位没脱的早日脱单,脱了的尽情恩爱吧~

PS:这篇为现代PARO!

很重要说两遍,现代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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⑮情人节⑯正式交往

终审判决结束,柴玉关因涉及恶意合并他人公司,贷款诈骗,集资诈骗,洗钱逃汇等商业犯罪行为,以及故意伤害罪等刑事犯罪行为被判处了死刑。

无论是当地的时报亦或是大牌的报纸都头版头条地公布了这个消息,柴玉关曾经是当地的人大代表,投资了很多大型的捐款项目,手下又拥有着跨国的快活企业,可以说是风光无限,但是现在曝出其利用各种基金会进行洗钱活动,而且涉及对于上层的巨额贿赂,对一些有相当潜力的公司进行恶意收购打压,一时间可以说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也有一些人并不相信,曾经当地的金融巨鳄,出没在各大电视台之中被称为是“天下第一大善人”的人一时间竟是如此灰头土脸的下场。不过虽说如此,在电视台实时汇报的录像之中,柴玉关依旧是一副坦坦荡荡的表情,不得不说那副慈眉善目老人家一般的外表实在太有欺诈性,他手下替他卖命的人甚至还有不少计划将人救出来的。

 

王怜花看着手头上刚刚送到的报纸,眼里满是不屑的神情,指尖正耍着一把细巧的水果刀,忽而又将刀提起划烂了报纸上那人的脸。

——真是令人作呕的姿态。

外人只知这个人犯下滔天罪行,却不知这人品格几何,手上沾了这么多人的血,也就只有他到了现在都还是这般惺惺作态,想到这里王怜花忽而笑了开去:如果可以,真想亲手了结了这个人。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手机微微颤抖了几下,王怜花扫到发来的信息不由脸色一变:果然还是出岔子了。

 

想来柴玉关是什么人,若非王怜花与母亲对此人了解,而且手头上还有他当年犯下的证据,又联合了上层内部人员通过多家大型公司一齐告发,恐怕此人现在还是逍遥法外。

他手下暗自培养了多方替他卖命的势力,走通黑白两道,便是机关打算治他一治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这个人现在果然已经从牢中金蝉脱壳了。

王怜花一路上顾不上什么交通信号或是限速,直接火速赶往了市中心那座高大的建筑,曾经快活企业的总部。

刚刚驶到,便已经看见将自己脸部裹得严严实实的柴玉关正走上电梯。

——来不及了。

王怜花心下警铃大作,正想冲进去却已被人拦住。

“怜花,你先别冲动。”

王怜花一回头就看见那张此时最不想看见的脸。

“沈浪,让我过去。”

“不可能。”

话不投机,两个人便已经打上了,王怜花体格虽比之沈浪还有一些距离,然而机巧灵动,而且一开始就没打算认真打,虚晃了一瞬就已经跨进了门内。

“王怜花。”

这是沈浪在两人成为朋友之后第一次叫他的全名,语气郑重。

王怜花并没有回头,却还是停下了脚步。

“不要做会让你后悔的事,并不值得。”

“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么?”王怜花低声说道,依旧不肯回头,不仅是因为下定了决心,也是因为担心看到那人的脸,自己做了二十多年的心理准备可能都得画作虚无。

“不做我才会后悔。”说出这句话仿佛已经用尽了全部的气力,王怜花走进打开的电梯门内,手中闪光的手机屏幕显示刚刚收到了母亲的消息——还来得及。

 

王怜花看着银色的门渐渐合拢,忽而觉得这扇门可能阻断的将是很多东西,他永远都找不回来的东西。

说实话沈浪是个很好的朋友,虽然以前开始跟他不对盘,但是之后两人莫名的默契和能力上不分高低的挑战让他找到了别样的乐趣,他是自己唯一承认可以并肩的人,而后不知什么时候起就有了更多的心思,要说有仇,沈浪和柴玉关又何尝没有仇,可以说正是这个人逼死了他的父亲,但这人实在太过正义,虽然也不介意耍些手段,但终究还是希望能用法律来制裁他。这样的一个人,如果可以,也不想最后两人竟是这样的结局,也不想跟他最后一句话……

一声重重的敲击声打断了王怜花的思绪,他怔怔地看着一双手硬是从门缝中插了进来,电梯门便又自动地打了开来。

“如果你真的下定了决心,就不要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门外的人背着从外面映入的光,看上去就像是骑士小说中的救世主一般,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样的沈浪确实很帅气。

——想占有他。

这个念头又莫名地从脑海中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这样的野望和感情自王大公子在达到一定高度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体会到过了,虽然曾经追朱七七的时候也有些求而不得的感慨,但从来没有像如今这般如燎原之势,熊熊袭来。

“我跟着你。”沈浪也进了电梯站在王怜花身后。

心头上涌起的一阵暖意和庆幸让王怜花暗自下了一个决定。

 

 

谁知上了楼顶,王怜花并没能做什么,反而看了一场大戏。

白飞飞,母亲,熊猫儿,朱七七,角色都已然登场,便是再多恩怨,如今共同的敌人也只有一个。

“柴玉关,我想也是时候来清算一下我们的恩怨了。”首先出场的自然是孽缘最深的王夫人,她化了最艳丽的妆容,内里穿着最贴身俏丽的旗袍,外套了一件挡风的大衣,若不是那双满是愤怒的双眼,还以为是来会情郎的。

“云梦……”

“别叫那个名字,我听着恶心。”王夫人杏眼微瞠,柳眉倒竖,脚下高跟鞋声音如今听在柴玉关耳中更像是催命的倒数。

柴玉关望着自己曾经的妻子,内心终究还是有些许不忍,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两人曾经也是郎情妾意,更是自己先背弃了她,便是这么多年来身边女人不断,床伴更是多得记不清模样,也依旧忘不了这样一个让自己又敬又怕,美得让人心疼,又聪明得让人发憷的女人。

 

他再望向那个女人背后面容俊秀的男子,自己有多少年没看见这个儿子了?

虎毒尚不食子,如今那双与他母亲肖似的眼睛里满是渗人的寒意,眼神不错,现今是来弑父的了。

想到这里,柴玉关手上的那串佛珠硬生生地被扯断了绳头,到这个地步便是在泥缸里混了半辈子的恶棍也有些觉得怅然。

 

“作为一个人你也算是失败到一个境界了。”

原先隐隐对峙着的气氛中忽而插进来了一句不轻不重的评价。

柴玉关看向那个说话的青年——他曾经相当赏识的一个人,甚至还打算将他放入自己团队内核之中。

“我已经无路可退,他们想要我的命,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已经避无可避,柴玉关倒也不再纠结,反而坦然看向了对面的厉鬼们。

“一个交代。”沈浪的目光总是那般坦率,直直地仿佛可以看透所有的一切:“我有一个友人因你而深陷泥潭,如今还有救,我想将他拉出来。”

听得这一句,王怜花浑身一颤,终于还是望向了沈浪,谁知沈浪虽对着柴玉关讲话,但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身上,因而一回头便就直直地撞上了对方的眼睛。

那让人无所遁形的目光总是那般让人又爱又恨。

想到这里,手忽而被人抓住,仿佛是一道符一般让他动身不得,明明没有花多少力气,却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蛛网黏住的飞虫,逃脱不得。

 

柴玉关自然也看见这一幕,心下来不及计较思考,就被王夫人给扣住了手腕,凭借着几分力气柴玉关正打算挣脱开来,却发现手头上明晃晃地被扣上了手铐,耳边还传来一个不悦的大喊:“嘿!王夫人,不带这样的啊!”

熊猫儿一摸后边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被人顺走了手铐,所幸钥匙还老老实实地放在口袋里,看向面前这个女人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畏惧。

王夫人弯了弯嘴角,那艳红的唇膏如同是染了血一般的绮丽,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虽然已经迈入中年,但是年月不仅没有磨去她的美貌,还为她添上了别样的韵味,也难怪就算是离了好几次婚,拜倒在她石榴裙下渴望能得到女神一瞥的男子依旧这么多,从外国大导演到国内的王老五,只要是见过她的男人少有能坚持的,美色如刀,而王夫人正是那把最磨人也最锋利的刀,这把刀不出刃则已,一出刃必然是两败俱伤,不死不休。

 

“怜花。”

母亲忽而叫了自己的名字,回首望向自己,王怜花心下一动,凄恍地抬头看去,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然而当他追出去的时候,眼中只剩下母亲拉着柴玉关从高楼一跃而下的画面。

母亲最后到底想要说什么呢?王怜花并不知道,他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一切都结束了。

 

当王怜花醒来的时候,只看到一片白晃晃的墙壁,正疑惑之间便看见一张带着疲意的脸。

“怜花,你……醒了。”

恩了一声之后,王怜花试图重新将自己的思绪理干净,但心头一时间百感交集,不知如何是好,将手抬起放在了额头上,抖了抖嘴唇:“沈浪,你先出去。”

沈浪未作停留,径直走出了病房,顺便还带上了门,不知为何突然很想抽烟,奈何这里是医院,伸向衣服内袋的手也只得放下。

 

沈浪在外头听得里面几乎是痛彻心扉的号哭声,心下也是几分感慨。

王怜花已经睡了一天了,昨天和今天新闻的头条都是监狱私自放人,云梦企业大股东与快活企业董事长一同跳楼的新闻,这几天熊猫儿可以说是忙的焦头烂额,被人拿了手铐还不说,还让人当着面就给跳下去了,这几天估计报告都写不完,一时半会儿是没时间找他了。

 

白飞飞是柴玉关的新任未婚妻,但是她实际为柴玉关私生女的消息并没有什么人知道,原本她打算嫁与柴玉关后再自揭身份让那人黑上一黑的,结果半路被王夫人截了胡。但人还是得活下去的,也是幸而表面上和柴玉关只有一些绯闻,虽说有订婚的打算,但消息也只有经纪公司内部知道,因而白飞飞干脆就和柴玉关甩了个干净,继续着她的演员生涯,马上就要跑去内蒙古拍戏。

 

朱七七本就是因为沈浪而过来的,如今事情已经结束,自然也就不愿管这么多,那日看见王怜花跪倒在楼顶,朱七七还是有几分心疼这个男子的,本来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她虽有些娇蛮的样子但内里心软得不行,如今看他一夜沦为孤儿,朱七七也决心好好处理两人的关系。

只是而后看见沈浪也立刻冲上前搂住那个人,她心里有些奇怪又有些茫然起来。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浪听得里面的哭声渐息,正舒了半口气的时候,听到里头一阵砸东西的闷声,眉头一皱,立刻打开了门冲了进去。

 

很难得看到那般脆弱的王怜花:那双目通红是刚刚哭过的样子,昏迷了一日的样子又无比憔悴,便是在生死危机关头又有何时看见他这般狼狈的样子,他该是那副浪荡不羁的作态,该是那副骄傲冷漠的样子,而不该是这样。

再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这样的王怜花恐怕都得软下来,沈浪走上前,在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搂住了对方。

王怜花也并不反抗,只静静地呆着,甚至之后还又靠得紧了一些。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连空气都只剩一片静谧,沈浪突然觉得这样很美好,就算就这么待一辈子也没关系。

 

沈浪正陷在这份悠然之中,忽而感觉怀里人一动,只是一秒,那人的嘴唇就已经贴合了上来,刚醒来的人嘴唇还有点干涸,干巴巴的嘴唇磨得他有些痒。

只亲了三四秒,那人就退了开去。

“沈大律师有没有意愿从了本少爷啊?”

 

沈浪无奈地笑了笑,拿起旁边的茶壶倒了水喝了一口,王怜花还来不及解释,就被人吻了上来,那口中还有茶水,双唇相贴,那多余的茶水总有几滴从嘴角流下,显得几分旖旎。

这个吻差不多持续了有半分钟,当分开之时,王怜花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傻愣着眨了眨眼,只听得沈浪又叹了一句:“如果你真的要告白,就不要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王怜花抿了抿嘴角,也不管被第二次撂了面子的事:“谁说小爷要哭的样子?那是意犹未尽……”

话未说完,就已经进入第三次相吻,若说前两次都还只是试探,那么这次就是全身心的投入,那恍若想将人吞噬殆尽,拆骨入腹的欲望伴随着很多道不明的感情在这一吻之中悄然传递。

 

“咳咳……”熊猫儿一进来就看到这干柴烈火的一幕,也不知道眼睛到底该放哪里比较好,一夜之间两位重量级情敌自己看上眼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开心比较好。

 

而朱七七则是有种晕头转向的感觉,要说自己没有察觉也并不是没有,只是一切真相真的坦然摊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终究还是有几分吃惊的,追了自己小半年的王大公子和自己爱慕了好几年的初恋在一起拥吻的体验果然还是太刺激了。

两人分开之时却是坦坦然然的,仿佛刚才不过是进行了一次亲切的会谈,反而让熊猫儿有些尴尬不已,不过现下看来还是先把朱七七安抚进来比较好。

 

刚才其实只是头脑一时发热,王怜花也并没有想到会得到沈浪的回应,不过是因为在见柴玉关之前自己下了一个决心,如果在解决了这一切之后自己还能安然活着,就试一次看看。

——只是结果有些出乎意料。

 

“王董事长倒是醒来的正是时候,你们公司那帮元老们还等着你回去。”

王怜花并没有和男人交往的经验,原本还打算说两句总结总结,结果那沈浪又端着一杯茶开始给他汇报这几天的新闻,仿佛之前那场温柔不过是一种错觉。

这让向来在感情中主动的王怜花有些不适应,但也不好意思再绕回原来的话题,只得一边想着剩下的一堆烂摊子,一边纠结着沈浪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是直到王怜花出院,沈浪都没有更多的动作,甚至连亲吻都没有,刚刚尝到了一点甜头的王怜花本就是好色之徒,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对着女人倒还好收拾,只是对方是个男人,还是个很强势的男人的时候,这倒是着实难为住了他。

 

 

 

二月十四,西方所谓的情人节,到中国就成了各种商家促销的好时机,花店生意到电影院再到各大饭馆几乎都是红红火火,以往总能找到或是冷艳高贵或是娇小玲珑的女伴的王董事长如今犯了难,最后看着公司里那些偷偷摸摸拉小手的小情侣们,恨恨地说了一句:“过什么洋节,都去加班。”

 

最后自然也还是没加班,望着楼下那一个个开着车子带着玫瑰来接女友的,王怜花突然觉得有些孤寂起来。自己一直兜兜转转没有一个定数,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床上的人也都够塞一个院子了,这样的日子到底有什么好的,反而更像是一个认清自己薄情的时候一般。

 

王怜花吐出一口烟,想着自己不好过,干脆去看看和自己一样的单身狗找些乐子玩玩,顺手就打了个电话给一定很忙的熊猫儿,熊猫儿那日与其说是探望还不如说是来做笔录的,而后还看了他和沈浪好几眼才匆匆离去。

 

那头的熊猫儿刚刚解决完这次的麻烦,一边看着警局的几个小伙正偷偷给女友打电话,正打算教训就被一个电话打断,结果一接通劈头盖脸就是一个问题:

“诶,熊猫儿你说如果看上一个人,他对你也有意思,就是不给你进一步动作该怎么办?”熊猫儿苦了脸,面色几番变化,心下想着好歹你也有对象了,这算不算是炫耀,嘴上也不留情起来。

“那一定是你魅力不足,他不动,你动不就好了,直接送上门还怕他不吃?”

熊猫儿还正打算再补两句,结果那头的人一句‘有道理’就给挂掉了,嘴上那句‘我其实就随便说说你别信’也就只得咽了下去。

但愿这人别再给自己添乱了。

 

 

 

当夜,沈浪忽而接到王怜花一条‘过来接我’的短信,并未细想便将手头上的工作一放,开了车去往对方的公司。

一路上两人默默无语。

沈浪其实自那日以来自己心里也计较着,他是喜欢王怜花的,作为朋友作为盟友,这样一个有颜有钱又识趣的人是不多的,更何况这个人手腕高超,无论是合作还是敌对,总是能给自己带来惊喜,如果是这个人,过一辈子似乎也是一件趣事。

 

车子已经到达王怜花的别墅了,房间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品味,王怜花喜奢好艳,但放在他身上被他融合之后,却总能达成一种别样和谐的味道,因而在看到他房间的第一眼,沈浪就已经在心里给这个所谓的纨绔子弟另外有了评定。

 

“怜花,到了。”

沈浪推了推副驾驶的人,却反而被人扑了一个满怀。

车内的空气忽而变得有些炽热起来,虽然冷置了很久,但一旦接触,那未尽的欲望就好似久逢甘露的土地一般,时时刻刻都在叫嚣着不够满足。

夜色渐浓,但车内两人依旧难解难分,不知道已经交换了多少个吻,但这并不足够。

王怜花眯了眯眼睛,终于叫停了这场吻,分开之时还带出一条银线。

或许是月色朦胧,或许是车内昏暗光线不好,王怜花色胆更甚:“沈浪,你要不要来我家?”

沈浪的指尖正拂过那人略有些红肿的嘴唇,略略一停顿。

“用什么身份?”

怀中人忽而笑了出来,哑声道:“爱人。”

听着这句,沈浪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

“好。”

 

人生短暂,便来不及时间纠结和后悔。

而既然有了思念和欲望,那就势必要给这份感情一个交代。

 

两人从关上门后便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备,扯掉了所有的伪装,只专心沉浸在这一场缠绵之中。

 

或许偶尔过个洋节其实也不错。

在床上的王怜花累得睁不开双眼,却从未觉得如此地痛快,心结已经解开,而爱人就在身边,这就已然足够了。

 

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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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拉灯部分也会放出的,敬请期待HHH~

情人节吃糖吃巧克力~LO主是单身狗,请务必各位脱团的不要再来闪我的眼了QAQ保护珍稀犬种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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