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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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丁/ABO】既然湿了鞋干脆洗个脚(肉慎)

.ABO设定

.上次随丁那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肉,当年两个人稀里糊涂上车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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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随风起从小到大简直偏科得一塌糊涂,在数学物理上他甚至可以拿到满分,然而碰上需要深刻感受和理解的语文时就真的只能看命了,那种类似于“分析划线段落分析全文中心主旨,回答作者想要表达的内心情感”这类问题,他常常最后只能头疼地胡乱写上——大概是作者饿了想吃烤鸡。

后头分了文理科他也终于能够勉强爬上中上游,可在任课老师眼中他依然是一个问题学生。

 

因而在班主任看见丁凌霜同他经常结伴在一起的时候,差点还以为丁凌霜受了欺凌,毕竟丁凌霜这孩子自小父母双亡,不爱说话,过于内向的性格叫他也经常受到班级里同学的欺侮,怎么想都觉得和随风起这样天天同人勾肩搭背四处跑的家伙完全不在一个世界。

 

可事实却就这样发生了。

 

随风起不明白每次自己讲到去打篮球时,那帮人为什么总是用各种各样的理由跑的跑散的散,最后害得他只能一个人连霸了好几天的篮球场。其他人则是有苦说不出,随风起这家伙体力惊人,从早上跑到晚都不会累,碰上他还打什么球,搞什么团队,看他一个人发挥就够了。

于是到最后只剩下个随风起捧着球看着旁边90:10的分数牌摇摇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他们也太较真了吧。

 

又到体育课,随风起看着一哄而散的人群,无奈地挠了挠头四处转了转,忽然瞧见了一个偷偷摸摸打量过来的人,瞬间张开了大大的笑脸。

“喂,对,就是你,过来陪我打球吧!”

突然被点名的丁凌霜吓了一跳,紧张地往旁边环视了一圈,确认了前面这人确实是在叫自己后,正想逃跑,却赶不及被人紧紧握住了手腕。

“我叫随风起,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丁凌霜不是很想开口的模样,但到底还是低低地回答了,“丁凌霜。”

他的声带发育并不完全,直到这个年纪了仍然是一副软软糯糯的声音,因而被男生们笑话成娘娘腔,更耻于同他交友,为了避免被欺负,丁凌霜从来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却没想到就这么给捉在了当场。

 

“你声音真有意思诶。”

本以为对方听了自己的声音会感到厌恶,可面前的随风起却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只一路说着走啦走啦便将人拖去了篮球场。

 

在后面的丁凌霜不由一愣,看着随风起的背影心头忽然窜起一种淡淡的感动,那块被对方所接触到的皮肤像是被阳光晒过一般温暖。

 

2.

高三是分化期到来的时刻,全校也将根据学生的属性再次进行分班,随风起的Alpha属性丝毫不让人感到意外,毕竟他那过于旺盛的精力和足以碾压身边所有同学的体力实在是太过于出名了。

这一日对于他来说也许只是相当普通的一天,可对于丁凌霜来说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了。

 

Omega。

 

这个检测结果出乎丁凌霜的想象,叫他整颗心都凉透了。

他本来还期待着自己也许无法分化成Alpha,但至少可以是Beta,日后考上大学工作后可以回报收养自己的恩人,可是作为三大属性中数量最为稀少的Omega注定最后仍将走上被分配的命运,他们体力不足,还有发情期碍事,社会对他们也有许多的约束,难以真正施展自己的能力。

 

在到了合法生育期后国家也将不再提供免费的抑制剂,自己在那之前又真的能赚到购买抑制剂的钱吗?

 

正思索着,眼前的诊断书却忽然被人给夺走了。

“嚯,这娘娘腔果然是Omega,”一人大声笑着抖着手中的纸张,将旁边的人招引过来,“嘿,过来看看,我们班出了一个男Omega!”

丁凌霜如临大敌,伸手想要去抓那张诊断书,那人却跳下课桌快速跑开了。

“你个娘娘腔,生来就是要被人干的!”旁边有人来帮腔了。

“你——!”

 

“喂,你们在干什么?”

随风起走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成为Alpha后发育速度更快的他已经比同龄人都要高出了小半个头,因而他很轻易地便将那诊断书给抽了回来。

 

他看了看上头的名字,又瞅了瞅面前低头瑟瑟发抖的丁凌霜,有些云里雾里的,但看了看周围这尴尬的气氛,他决定还是帮忙缓和一下。

“Omega?好厉害啊,”他笑道,“我这辈子都还没看到过呢。”

 

“不愧是我好兄弟啊,阿丁仔,分化的属性都是这么的别致!”

 

空气凝了半瞬,方才还在耀武扬威的某人头上挂下了黑线——话说随风起好像生理课一直在睡觉来着。

 

对,他上次期末考生理课也是零分吧,有人默默回了个眼神。

 

随风起扳着手指数了数:“A,B,C,D,E……”

 

“O是第十五个数字,和你的学号一样诶!好羡慕啊!”随风起拿着那张诊断书感慨道,“我是3号但为什么不是C呢?”

 

C?Cosine吗?我还tangent呢。

 

被这么一打岔,几个人只觉得北风呼啸雪花飘飘,领头人蛋疼地挥挥手撤退了,剩下一个不知所以还在那里问那27号该怎么办的家伙,以及一个忍俊不禁笑出来的丁凌霜。

丁凌霜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了,随风起不明白他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但也忍不住跟着笑了出来。

“诶呀,搞不懂他们,阿丁仔既然这么幸运,晚上我们一起回家庆祝一下?”

 

随风起于他,在那时是一道过于耀眼的光芒。这个家伙不知进退,不懂气氛,只知道一个劲地往前跑,像是不会拐弯的阳光,这才能这样不凑巧地来到他这片阴影之下。

 

3.

分化期后便代表着他们正式成年了,随风起马不停蹄地拉着丁凌霜跑到自家楼下抬了一箱啤酒上楼。

“既然成年了,当然要干一些成年才能干的事!”

 

就比如喝酒。

 

随风起大大方方地亮出了刚刚到手的Alpha证,而店老板也早见惯这种迫不及待想成为大人的高中生,笑呵呵地叮嘱着他们第一次喝酒可记得垫个肚子,别到时候上了头吐得满房间都是。

 

丁凌霜来过随风起家许多次,随风起家人常年在外工作,并不管他,因而偌大个房子没个人打理总是乱糟糟的。看了一眼堆满了衣服的沙发,丁凌霜皱起眉正要收拾,随风起却拉过他到茶几那头把啤酒整整齐齐地码了一排。

“诶呀,阿丁仔别忙活啦,喝了酒身上肯定都是味道,明天起来再一起洗就好啦。”

丝毫没有察觉到丁凌霜并没有义务帮他做家务。

 

丁凌霜看着他轻车熟路地打开两罐,递给自己一罐,然后又忙不迭又开了后头四五罐,自己根本阻拦不及。

“随风起,你开太多了吧。”

“诶诶诶,这话我可就不爱听啦,明天反正也不用上课,今天当然是要不醉不归喝个痛快!”

随风起乐呵呵道:“喝醉了就睡在我家!”

 

这一句听得丁凌霜有些动摇,他还从来没有在同学家里住宿过呢,这人是他的第一个朋友……

丁凌霜不由笑着抿了抿嘴,觉得大概可以这么算,便接过啤酒喝了一口。

 

酒的味道不似他想象那般好喝,像是抽干了甜味的可乐里加了苦茶,一口下去还忍不住要反胃,丁凌霜看着身旁的随风起已经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瓶,心中不由起了些好胜心,索性眼睛一闭也往下灌了一大口。

 

随风起在那里还替他鼓掌:“阿丁仔你可以啊,这气势我佩服!”

 

说着便又陆陆续续开了好几罐,慢慢习惯了味道的丁凌霜也起了兴致,可谓来者不拒,凡是随风起递过来的,他都一一接过,可慢慢便觉得胃里仿佛蹿上了一团火一般顺着五脏六腑往外烧了起来,他禁不住打了一个嗝,朦朦胧胧地听到耳边传来随风起的声音。

“诶?阿丁仔,你怎么不喝了?”

“啊?我,我没……嗝、我还能喝。”

丁凌霜涨红着脸,只觉得一阵头昏脑涨,面前的随风起好像都晃成了四五个。

“随、随风起嗝,你,你怎么有,嗝,嗯……一、二、三……嗝,五个啊。”

 

随风起哈哈大笑,也跟着打了个嗝:“笑,笑话!明,明明是你……嗝,变成三个了,嗝!”

 

十几个空罐子东倒西歪地倒在一旁,还有两个酒鬼在那头互相逗趣。

 

“不,不喝了,嗝。”

和开头就噼里啪啦灌了好几罐下去的随风起不同,丁凌霜速度虽慢但还有点神志,觉着体内那团火似是已经不仅仅限于胃,甚至蔓延到了全身,一副越烧越旺的模样,他感觉不对就想要停下,却见面前一团阴影不知为何笼罩了下来,双臂忽然一疼,有什么温热而潮湿的气息打在他面颊上。

 

“阿,阿丁仔,你,你好香啊……”


4.

点此看少年生理课知识手册


5.

说起这段旧事,丁凌霜简直是咬牙切齿,要是眼神能杀人,面前这家伙估计已经被捅死好几次了。

随风起却还在那里挠着头,抱着熊团子笑:“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春梦呢那时候哈哈哈。”

 

“我呸!”

丁凌霜一脚便踹了过去,自知理亏的随风起到底还是硬着头皮受了,甚至不忘帮人揉一揉。

 

“缘分啊,阿丁仔,你要想这是缘分。”

丁凌霜翻了个白眼:“屁缘分,分明是,冤大头。”

 

当年自己受了丁凌霜好几天冷眼还不知原因,而后过了没两天,得知自己分化结果的爹妈就把自己给捉去城里的Alpha高中念高三了,余下个丁凌霜在高考之后又得到了自己怀孕的消息,这次他是真后悔当初没直接趁着随风起睡迷糊把他给剁了。

 

什么狗屁阳光,丁凌霜委屈地捏着诊断书,分明就是扫把星!

在最需要他的时候这人跑得无影无踪,有本事后面就不要被自己捉到,他想,要是让他抓到,他一定把这人五马分尸。

 

本以为是海底捞针一样的搜寻,却不料在阎王鬼途一次出差,他就碰上了这没皮没脸的家伙。来不及掏刀呢,结果这人忽然回了头,以为被认出来的丁凌霜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见那人乐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第一次来JG市?看你在那里站了这么久,去哪里我教你坐地铁。”

 

说着他便拉着自己的手腕往最近的地铁口走去。

 

就是这一瞬的迟疑,胸口涌上来的那阵快乐将所有的恨意冲了个干净,只剩下了些埋怨。

要是这家伙再聪明一点,再招人恨点就好了,丁凌霜抿了抿唇,知道自己大概真的是栽了。


把儿子丢回给他,放彼此自由吧,他这样想着,也就有了后头一段阴错阳差,兜兜转转,这阵风还是把自己困住了。

 

随风起看着丁凌霜半天不说话,以为又生气了,只得乖乖把熊团子放在旁边。

“快,去哄哄你爸。”

熊团子学着丁凌霜的样子翻了个白眼:“自作孽,不可活。”

 

嘿,这臭小子还学上三字经了!

 

“阿丁仔,阿丁仔?”

随风起挪到人旁边,轻轻戳了戳那人过分白皙的脸,想了半天终于开口。

 

我错了。


“错在哪?”

听到这句,丁凌霜冷哼一声终于有反应了。

 

随风起揉了揉鼻子:“当时喜欢你没说出来。”

 

冷不丁一句告白叫丁凌霜有些猝不及防,本以为这家伙终于认识到当年的行为基本等于犯罪,谁料他的关注点还是一如既往地离题万里。

 

随风起看着丁凌霜有些泛红的脸颊,以为自己说中了,立刻趁胜追击:“如果再怀一个,我这次绝对好好守着你!”

 

“你要生,自己怀!”

丁凌霜决定彻底放弃和这人进行正常对话的念头。

 

6.

十分不幸,真的是老天无眼。

 

丁凌霜只是照例参加阎王归途的例行体检,谁料——

“恭喜你,已经三个月了。”

 

随风起愣愣地抱起熊团子放在一边,觉得自己这张嘴可能真的开过光,明天就能去夜市摆摊补贴家用,想着便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穷仔啊,上次叫你保存的奶粉和纸尿裤品牌推荐那贴还在吗?”

 

顺便啊,给我向天首请个陪产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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