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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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爱什么安利都吃,欢迎随时投梗,完结作品见年终集合,间歇性还债,目前沉迷金光无法自拔,本命竞日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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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竞】金珀(有肉慎)

·小王单方面性转,苍♂×竞♀,注意避雷。
.车,车,车,很重要所以说三遍。
.那帮在直播间一起开车的家伙你们一个都不许跑嘻嘻!
.主要是来喂食虾哥的,祝虾食用愉快,希望虾哥投喂更多好吃的苍竞给我们靴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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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糯软的女声在黑胶唱片里柔柔地唱着天涯海角,同这气氛不同,几个人战战兢兢地跪在沙发前连头都不敢抬,硬生生在这初春的季节流了一身的汗。

 

“问你们呢,好好的怎么把你们老爷给跟丢了?”

一人稍稍抬头便看见一双擦得发亮的黑色高跟鞋在那里微微随着歌声摆动,主位上的女子侧坐在沙发上,一身花草滚边绣着蝶戏花式样的旗袍将人衬得分外妖娆,下头人望见那双纤长的腿,忍不住望上望了望,却登时对上了双犀利的金眸,差点吓得没软了腿。

“小、小、小的不知啊……跟的好好的,千雪老爷进了赌场我们几个就在出口入口都守着,结果一天了都没出来……再进去就、就……”

女子低低地笑了一声,她的声音本就玲珑好听,便是带了些讽刺也总让人忍不住想再听一些。

“孤鸣家花了这么大价钱请了你们,便是这般回报的?”

 

“这、这……”

几人回答得满头大汗,座上那位是绝色的美人,可被那双桃花似的眼睛盯着,却只觉得命悬一线,大气也不敢喘。

“竞夫人。”

这模样叫金池都觉得有些可怜了,作为心腹便轻声在一旁提醒道:“苍狼少爷昨日在电报里头说当是今日回来。”

“诶呀,却是把这茬给忘了。”

似是有些责怪地拍了拍脑袋,竞日孤鸣也没什么心思去解决这帮人了,草草地交给后头的夙便起身上楼准备重新化妆打扮。

“金池啊,你说我今日是穿哪件的好?”

姚金池笑着将一包衣物呈上:“前些日子夫人定的新旗袍已经送到了。”

 

2.

苍越孤鸣很紧张,自他军校毕业后在家待不了几日便又匆匆去了战场,好容易整个人回来还升了官,却不知能在家再待上几日。

 

摸了摸左胸口袋里沉甸甸的饰物,苍越孤鸣莫名地红了脸,也不知……不知祖姑姑身体可有好些,可有……想过苍狼。

 

一走进孤鸣家的院子,苍越孤鸣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只觉得分外快活起来——他自小是在这里成长的,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穿过正门望见个小喷泉,他又不禁无奈地笑了笑:这定然是祖姑姑的主意,凡是什么她都是要最好的,因而好奢喜华的名声无比响亮。

 

有管家看见苍越孤鸣的身影,不由吓了一跳,好容易回过神来赶紧丢下手头工作跑进主房喊开了:“小少爷回来了!小少爷从战场回来了!”

 

推门没见着祖姑姑的苍越孤鸣以为人还在午睡,正要叫人噤声,却看见楼梯上袅袅地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双如秋月般温柔的眼眸静静地打量着面前已然长大的青年。

“乖苍狼,你回来了。”

竞日孤鸣换了发型,之前全部盘起的头发如今只绑了一半,剩下的便都半披在了肩头,整个人都显得温柔了起来,全然不见方才质问手下人时的狠厉。

 

本以为如今的自己总能好好直面祖姑姑,可苍越孤鸣仍然很不争气地红了脸,眼神在竞日孤鸣身上直打飘。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竞日孤鸣拢了拢身上的白色狐尾裘,施施然地转了转身子。

“苍狼快看看祖姑姑这件新作的旗袍,可还相称?”

 

竞日孤鸣整日里在房子里养着,皮肤比平常人还白出好几个度,衬着芥子色的布料和那头乌发简直是同珍珠雕出来的一般。

“好、好看。”

一路说话说得磕磕绊绊,苍越孤鸣简直想掐死自己。

可竞日孤鸣并不放过他,在那里捧着脸无奈叹气:“可惜都这把年纪了,穿不了太跳的颜色了,诶~”

“没有!”苍越孤鸣立刻抬头否认。

“那苍狼为何不看我?”

“我、我……”苍越孤鸣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竞日孤鸣一阵清脆的笑声中化为了一声无奈的祖姑姑。

 

任凭沙场如何驰骋,任凭威名如何远播,竞日孤鸣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苍越孤鸣在她面前却永远老实得同个兔子一般,任她揉捏,不敢回嘴。

 

3.

苍越孤鸣难得回家一趟,吃过晚饭竞日孤鸣便拖着人去了房内说是要好好叙叙旧,一边说着那眼神就在苍狼身上悠悠转了一圈,那尾音带着淡淡的笑意,听的苍越孤鸣一个劲地只敢埋头喝酒。

 

“诶,苍狼啊,光在那处喝酒有什么意思?”

竞日孤鸣索性坐了过去,单手撑在苍越孤鸣身旁,侧过身来替他夹菜,那一阵苍越孤鸣所熟悉的如桂花般的清香便幽幽地窜入鼻间,搞得人一阵心猿意马,甚至都注意不到竞日孤鸣又讲了些什么,只在意那人后脖颈裸露出来的洁白,以及同桂香稍有不同却同样勾魂的味道。

 

倏地只觉得上臂似是碰到什么柔软,苍越孤鸣差点一整个人都弹跳了起来,眼神不小心落在竞日孤鸣胸前一小块镂空布料里的肌肤,忽然不敢再动作了。

“小苍狼在看什么呀?”

竞日孤鸣这话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她却又偏偏就爱来这一套,因而她将距离靠得更近,几乎一整个人都贴在上头了,苍越孤鸣摸到了那薄薄不料下掩不住的温热而柔软的肌肤,只觉得整个人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祖姑姑啊,饶了我吧。”

 

末了,那主位上的某人还声称不胜酒力,要侄孙抱自己回房。

 

对于祖姑姑的要求,苍越孤鸣自是从来有求必应,更何况他早就知道竞日孤鸣话里面的意思——到底他也没有白白摸爬滚打些年。

 

因而在门关上一刹那,竞日孤鸣得逞的轻笑声便一整个交代在了苍越孤鸣的吻里,那吻带着几近忍无可忍的迫切,急切地勾缠着那香软的小舌,掠夺着其中仿佛还带着淡淡桂花酒香甜的气息。

揉上身下人柔软而丰满的双峰,又一路滑至纤细不满一握的腰身,苍越孤鸣只恨不得将这人拆吃入腹才能解情愁。可在他已经忍不住自旗袍开衩处摸上来的时候,竞日孤鸣却是用那纤长圆润的手指勾住了苍越孤鸣的攻略进度。苍越孤鸣当年去军校的时候就已经比竞日孤鸣高一个头,如今更是高了一个肩,就力量而言竞日孤鸣当然不是他的对手,可只要这人有一丝不愿意,苍越孤鸣宁可自己硬着也坚决不敢造次。

 

竞日孤鸣捧起青年的脸,眼神仔细地打量:“我都忘了这样看你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苍越孤鸣懂得她的意思,乖顺地垂眸顺势吻了吻竞日孤鸣的唇角:“三年又五个月零两天。”

 

离开竞日孤鸣的每一日,他都记得分明。

 

“竟是这么久了。”

曾经的少年如今已经被沙场的风和血磨砺得仿佛一把刚出鞘的雪亮军刀,刚直而坚韧,竞日孤鸣一阵感慨,手指忍不住撩拨着那人身上的军装外套,一点点解开去了扣子,苍越孤鸣正要再附身吻上,却被人用手指抵开,竞日孤鸣抬膝在人已经蓄势待发的胯间恶劣地蹭了蹭,忽然笑开。

“下去,替我脱鞋袜。”


4、5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车了啊


6.

等女人出门是一件很漫长的事,好在苍越孤鸣从来不在意等待,甚至他喜欢等待这个过程。

 

看着人挑着桌案上的化妆品和香水,又挑挑拣拣今天搭配的饰品,大半天估计都得耗在上面,不时抹着口红,竞日孤鸣还要回头望望床上的那头忠犬。

“祖姑姑昨天那件衣服就很好看……”

“哈,”竞日孤鸣又拆下之前的耳环,重新换了一个,“可惜被某条恶狼给扯坏了,今个儿还得送去裁缝店补。”

“抱、抱歉……”

苍越孤鸣这时候才害起羞来,干咳了好几声:“那、那件不穿也好。”

“哦?”

“露、露、露太多了……”苍狼擦了擦鼻子不知该怎么解释。

于是竞日孤鸣便笑得更加开心,起身准备换衣服时,见着那人匆忙转身的动作,不由挑了挑嘴角:“昨夜不都看了个遍,吻了个遍,有什么好害羞的。”

苍越孤鸣匆忙解释:“不、不一样……这、这个……”

“多大逆不道的事都做了,还在意这些?”

“祖姑姑不一样!”

“嗯?”

竞日孤鸣慢悠悠换着衣服,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祖姑姑是我心上人,不一样。”

太过直白的话语叫竞日孤鸣不由一愣,随后缓了逗弄的心思,点了点青年的肩。

“回身吧,已经换好了。”

 

“哦、哦。”

苍越孤鸣转过头却是看见个熟悉的东西——缀着一串碎钻的琥珀,是他好不容易搞来准备送给祖姑姑的见面礼,然而昨天却被祖姑姑……咳咳……

 

“不是送给我的吗?”竞日孤鸣装作伤心地叹了口气,“却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苍狼慌忙否定,“就是送给祖姑姑的!”

 

那……帮我戴上吧。

 

撩起那头乌发,那股淡淡的只属于竞日孤鸣的清香便又扑面而来,苍越孤鸣小心替人戴上,却被那香味引得忍不住将人抱住,又吻了吻那碎发。

 

“待会儿出门可别这么粘人了。”

竞日孤鸣倒也不推拒,只垂下羽睫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苍越孤鸣低声回答,“祖姑姑,就一会儿。”

 

就只有现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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