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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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红】Kingsman

*王牌特工Paro

*好久不见啦,感觉大概已经被遗忘到北冰洋惹咳咳///但不管还有多少人看,总之还想想慢慢把我的旧坑填上,不要欠债过年吧_(:з」∠)_

*然后这篇是特意送给我的橘子小天使的,感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等待以及问候,爱你❤ @橘子_我不管我就是要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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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十一点。

 

莫关山是被隔壁房间的争论声吵醒的,女人尖锐的声线在夜晚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听了一会儿,莫关山很快就厌烦了——还是那个人,还是同样的事情,说来说去无非是那么些内容,恐吓、威胁、暴力,那个无耻的流氓还能搞出来什么新的花样?

 

但莫关山知道这一番争论起来哪里还有什么尽头,暗自啧了一声,索性披上衣服下了床,不耐烦地朝外头嘟囔了一句有完没完,争吵的声音这才暂且顿了一顿,可没过多久,不知对面人又说了什么,莫母又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莫关山皱着眉索性直接推开了门便要往外头走,话才说了一半,看到儿子半夜出门,莫母赶紧停了话头。

“大半夜的你去哪里?”

“老子总得找个能睡觉的地方吧。”

眼皮都未抬,莫关山已经穿好鞋子一只脚踏在楼梯上了。

莫母噎了一记,忽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继续同他吵,什么时候吵完了我再回来。”

听了这句,知晓儿子正在火头上,莫母匆忙去拉莫关山的袖子,却被人登时甩了开去。

“关山!”

 

可回应的不过只有一记干脆利落的关门声。

 

2.

如今已经入冬,方才出门太过匆忙也没有带上衣物,寒风吹来实在有些冷,莫关山哆哆嗦嗦地把帽兜带上,漫无目的地寻找能取暖的地方。

 

眼睛慢慢扫过荧光屏上的名字,莫关山随手摁了一个人的电话,点了根烟靠在巷口开始等接通。

 

冷风吹了一会儿倒是叫人清醒了一些,莫关山抬腿往墙上蹭了蹭,其实自己并不想同母亲生气,只是任凭谁在那样喋喋不休的环境里待上一段日子总会有些暴躁。

 

父亲离世之后母亲便带着自己离开了故乡,虽然孤儿寡母相依为命,但好在搬家后附近的邻居倒还都仗义,平时多有照顾,却不知道是哪个做媒的缺德给介绍了这么个家伙。

 

看照片的时候斯斯文文,背地里却是个无赖,结婚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却硬是被这个家伙搞成了一团浆糊。不过是同自己的母亲相过一次亲罢了,若是父亲还在……

 

莫关山摸了摸胸口细小的吊坠——在思念父亲的时候他常常将它拿出来端详,因而记得上面每一个符号和字样,父亲给自己留下的只有这个,以及一句遇到麻烦就打这个电话的叮嘱。

 

麻烦?天天都是麻烦。

 

其实小时候自己想打过许多回,但不知为何都放弃了,就比如高中最窘迫的那一年,他都已经摁下了号码,最后却还是挂断了——他很早以前就学会了不对别人保佑希望,他总是不相信自己会熬不过去,而天底下又怎么可能会有谁不在意一切,将自己拉出这个如泥潭一样的世界呢?

 

自己早过了相信圣诞老人的年纪了。

 

电话一路打下来要么就是忙音,要么便是哭爹求娘表示老大三更半夜的你就放过我们,这年头一个个睡这么早干什么?连个喝酒的都找不上。

 

不知道打了第几通,接通的一刹那那头便是喧哗的吵闹和划拳声,莫关山晓得今晚有着落了。

“哟,寸头,在哪儿开心呢?带人吗?”

“来啊!今天祁放那小子生日,哥几个都在呢!来啊!”

说着一个醉醺醺的声音还抢过话筒:“不到第二、二天谁都别走啊!谁走谁是孙、孙子!”

 

明天似乎还是工作日?

管它呢!

 

莫关山摁灭了手头的烟。

“给老子等着。”

 

3.

等莫关山到的时候几个人都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见到人来起身都够呛,只得一个扶着一个的指着桌上那堆酒罐子开口。

“老、老大,你,你随,随意,哥、哥们儿先干……”

话还未完,人已经靠着沙发先睡过去了。

 

座上唯一还有点清醒的便是缩在座椅角落的祁放,也是今晚的主角,想是也没想到他们会喝得这么狠,正拿着账单一阵心疼。

 

见着莫关山过来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的都被他们喝完了,要不再开?”

“没必要,我就找个地方过个夜。”

莫关山随意看了看桌面上的几瓶黑啤,直接抓了瓶开一半的对嘴喝了口。

 

“怎么,又你家那档子事?”

莫关山如今最烦别人扯到家事,因而闷声并不说话。

祁放不由哈了一声,又给递了一瓶新的:“人一生难免碰上几个人渣嘛!”

“呵。”

对此莫关山不置可否,反正如今对他来说人生不过是混混日子罢了,能混一天是一天。

 

祁放看了眼莫关山,似是有些踌躇。

“当初你何必要退学呢?”

 

空气忽然沉默下来,祁放自知不好赶紧改了口:“不,我是说……其实大家都知道那件事肯定不是你干的,你明明……”

“老子当你还是个说话的人,所以,现在就给我闭嘴。”

这前因后果有什么关系吗?

可祁放到底还是瘪了瘪嘴认了怂,把后半让人到自己老爹公司打工的建议给咽了下去。

 

自己何必要退学?妈的!

当年如果不是听信了那个赖头蛇的话,给那群人顶了罪名,结果事成之后他们人拍拍屁股倒是跑得一干二净了,自己TM被叫去校长室一顿批评不说,还牵连了一帮替他解释的兄弟。

 

有本事就别让自己再看到那个家伙,要是再叫自己看到他……

 

“嘿,话说你知道37号巷子那个黄金地段新开了间什么吗?”

祁放还在那头滔滔不绝地找话头,全然没察觉莫关山的心不在焉。

“一件裁缝铺?你知道吗?诶呀,这定制西装可是真贵,普普通通一套可就是万字起价了……诶?你去哪……?”

 

见着人忽然起身,祁放正疑惑着准备询问,结果下一秒跟着莫关山前往的方向一瞧,立刻就停了嘴。

 

这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了。

 

莫关山早喝光了之前的最后半瓶,看着门口被一帮小弟们簇拥着进入酒吧的蛇立,当下便把手头的酒瓶往边上一磕。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酒吧繁杂的音乐之中并不明显,因而对方也并没有注意到莫关山的靠近。

 

“……老子怎么感觉天底下所有的人渣都被老子给碰上了呢?”

 

蛇立正笑着同身旁一个壮个儿的谈笑,看到面前站定的莫关山,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诶呀,这不是我们赫赫有名的莫关山,莫老大吗,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语气中满是讽刺,然而莫关山却并不接话只直直地瞪着他。

“……我们的账是不是该结了?”

蛇立耸了耸肩:“你这说的什么话,这账不是早结了。”

 

话音才刚落,莫关山已经冲了上去,蛇立身旁的人看得仔细,一边一个架住那个早就喝红眼了的人,抢先一步把酒瓶给夺了下来,莫关山只能在那头蹬着腿一口一个的骂着垃圾。

 

见势不妙祁放赶紧跑过来打了圆场,但还是眼睁睁看着人被一整个给扔出了酒吧。

 

“何必呢。”

祁放插着腰叹了口气,看着莫关山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随后望见门口停着的那部豪车,不知从哪里又扒出了个玻璃碎片就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祁放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亲娘啊!

 

4.

“嘿,醒醒酒醒醒酒,别睡了。”

莫关山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警员把照片和资料扔了一桌子。

 

损害他人财产,酒后无证驾驶,还引发了交通事故,破坏公共财产,蹲也有的蹲,赔也够他赔了。

 

“你也是真厉害,那么多车不撞,偏偏挑了部最贵的上去。”

每年总会有那么几个奇葩,警员对此见怪不怪:“待会儿做个笔录,通知一下你家里人可能要在这呆几个月,然后该赔的赔,有保险的找个保险公司吧。”

 

听到这里,莫关山顾不上宿醉,只觉得当场酒都醒了,原本被怒火烧得火热的大脑仿佛被泼了一瓢冷水一般瞬间冷到尾椎骨。

 

警员被外头的领导叫了出去,隐隐约约能听到几句当事人蛇立不肯松口,也不接受和解,还说车子是国外进口,零件国内配不出一类,张口就是好几十万,还暗示他同上面有关系,不准家里人花钱保释,不关过年决不罢休。

 

莫关山终于明白事态严重到了什么地步,而自己昨天又闯了多大的祸,他一脸茫然地坐在凳子上,却觉得彻骨发寒,看了一眼面前方才警员放着用来联络家属的手机,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念头,他终于摁下了那个吊饰背后的号码。

 

拜托了,拜托了……

莫关山紧张地看着外面还在讨论的两人,手指在桌案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声音。

 

过了这一遭,自己绝对离那个扫把星远一些,绝对……!

 

电话被接起,是一个柔软好听的女声。

“您好,这里是Kingsman男式西装定制……”

对方还没说完例行的开场白,莫关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了口了。

“我、我是莫关山,是我的母亲同我说有麻烦的时候可以拨打这个电话的,”对面的声音顿了顿,似是在认真聆听的样子,莫关山便继续道,“我现在因为一些缘故被拘留了……”

“我很遗憾。”

这次却是女方先抢白了:“我想,我们可能并不能帮您做到些什么。”

“我……”

“抱歉。”

眼见着对方要挂掉电话,仿佛最后的求生机会就要错失,不知该如何是好莫关山大脑简直一片空白。

“不、不,别挂电话”

他磕磕绊绊地从记忆之中勉强挖出了一句话——

“O……Oxfords not brogues?”

那边的女声停了一下,似乎还能听到呼吸声,在对方重新开口的一瞬间,莫关山脑中的弦也一起绷得紧紧的。

 

“……我们很重视您这位客户,也希望今后可以一如既往地光顾我们的店铺。”

 

……艹。

莫关山感觉人生彻底无望,拘留事小,但是那么一大笔的赔款……想起自己昨天出门前还给老妈甩脸的模样,莫关山有些懊恼起来。

 

门再次被打开,警员有些好奇地看了看他。

“嘿,我还真是奇怪了,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人啊……”

 

诶?

莫关山一时没回过神来,却看着警员打开了门冲他摆了摆手。

“好了,出去吧,可以回家了。”

 

5.

被外头刺目的阳光晃了眼,莫关山才真正反应过来自己是真的从里面出来了。

 

难以置信……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来不及同几个好友报信,身后却传来一个低沉而好听的男声。

“你就是……莫关山?”

 

被人叫到名字,莫关山不由回头看去,是一个穿着西装马甲的男子,左臂上整齐挂着一件深色西装,右手侧一把黑色长柄雨伞正靠在他身边,似是在等自己,手中的咖啡才喝了一半,见得人出来,正斜倚着墙笑着打量着自己。

 

来人相貌英俊,气质儒雅,身材高挑挺拔,配上那身挺骨利落的衬衣,看起来便像是电视剧里头那种上流社会的精英。

怎么看都像是跟自己搭不上关系的家伙,莫关山对这样子在人群之中闪闪发亮的家伙向来敬而远之,因而看到对方起身向自己走来,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保持了段距离,并刻意压低了声线,一副极不好惹的模样,殊不知这样子落在对方眼里却像是一直被侵犯了领域的猫咪。

 

“抱歉,忘了自我介绍。”那人道,“我叫贺天,就是把你保释出来的人。”

 

阳光将那人向后打理整齐的黑发都染上淡淡的光辉,贺天微微眯起了眼睛笑着伸出了手,被那一句“就是把你保释出来的人”给砸得云里雾里的莫关山也不知怎的,下意识便也伸了手,贺天只轻轻握了握便松了开去,偏头向另一侧。

“我知道你应该有许多疑问,”贺天指了指马路对面,“不要紧的话,不如去喝一杯?”

 

6.

今天是上班日,这个点又实在太早,小酒馆里除了店老板以外就只有他们两个顾客,倒是一个非常好的聊天场所了。

同想象中的不同,贺天坐下来以后便非常简单地要了一打最普通不过的啤酒,同普通人一般打开瓶盖便给两人分别倒了一杯。

 

下意识已经把对方划到不是一个世界的莫关山还没回过味来,讷讷地喝了大半杯啤酒才反应过来要问对方问题。

“你,你刚才说是你帮我保释出来的?”

“没错。”

贺天点了点头,也跟着抿了一口啤酒。

“天……”莫关山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胸口的吊坠——他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关于你的父亲,我很遗憾,”谈到这里,贺天放下了手中的酒,坐直了身体,“能让我看一看吗?”

莫关山想了想,还是将脖子上的吊坠取了下来,交在了对方的手中。

 

“本来应该是一次绝对成功的任务,是我们疏忽了,你的父亲为了让全队能够安全撤退一个人留了下来。”

话已至此,剩下的意味就都很明确了,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有些沉闷起来。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够尽力弥补。”

“那你们早TM干嘛去了!”

这一句话看似关心,却异常扎心,想到这些年错过的天伦时光莫关山只觉得胸口一团闷气不知该如何发泄。

贺天顿了顿:“我们尊重每一位家属的隐私,因而并不能干涉你们的选择,也无法调查,直到你这次联系上我们,我们才知道你们现在的状况。”

这番话其实在最初连带吊坠一起寄给莫母的时候便已经写明了,谁知道对方只是收下了代表丈夫代号的吊坠,却闷声不响地直接带着孩子搬家了,而这一走便是八年。

 

看了一眼对面插着裤袋垂着头,既不看自己也不作声的莫关山,贺天继续说了下去。

“在等你出来这段时间我已经了解到你目前的学业状况,并不是什么难解决的事情,如果你希望,我可以让你恢复学业。”

“老子才不要滚回那破地方去!”

“……如果你是担心课业问题,我也能够安排专员为你进行辅导。”

“没必要!”莫关山伸直了腿,满不在意道,“现在既然你已经查过我的资料,那你就应该知道老子是几斤几两,是不是读书这块料。”

“但是你的体育非常优秀,而且有资格参加省队的竞选,为什么退出了?”

“因为老子被退学了!”

莫关山比起眼睛,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声音还有些颤抖。

“但那件事分明有许多漏洞,你甚至有不在场理由,你不可能参与那场猥亵事件。”

“切,那你同校领导说去啊?”莫关山不由切了一声。

贺天听到这句,忽然轻笑了一声:“最重要的是。”

莫关山抬眉看了看他:“最重要的是?”

“你不是会做那种事的人。”

“哈!”莫关山大笑出声来:“你一个跟我才认识多少时间的家伙,能说出这种话?”

贺天勾了勾唇,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盘。

“我们已经认识快一个半小时了,已经非常久了。”

 

“一个在被退学之后仍然被原队员爱戴的人,这几年来一直老老实实跟着母亲看店做活的人,一个即便拿着吊坠却直到现在才打来这通电话的人,他绝不可能永远只是一个小混混。”

说着,阳光下吊坠的边缘闪烁着点点光芒,两人的目光透过吊坠中心的空隙终于交汇于一点。

“我看人的目光一向很准。”

 

望着对方的眼睛,像是被吸引一般,莫关山发觉自己根本无法移开目光。那墨色的眼神有着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若夜空的星辰一般闪着淡淡的光辉,却如规则一般隽永——这种感觉很奇异,这个家伙明明只是个普通人,但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有着魔力,叫人不由自主想要去相信他,甚至连一开始想要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7.

气氛转好不过一瞬,外面的门却忽然被什么人给推开,寒风灌入,下一秒抬头莫关山便黑了脸——他再认识这家伙不过了。

 

自己当初被蛇立叫去顶哪个人的罪?

事后找蛇立讨说法又是被哪个人带头给打的?

 

“艹。”

自己最近可一定得去找个瞎子算算命,怕不是水逆才总是碰上一个个冤家。

 

“哟,这不是小莫仔吗?”

那高个子的笑着看了看莫关山,也同时看见了正坐在对面斯斯文文像是大少爷一般的贺天。

“怎么着?还榜上大款了?”

 

才好的心情瞬间被这人破坏,莫关山皮笑肉不笑道:“呵,不过是蛇立手下一条狗,别整天在老子面前吠。”

虽然这家伙确实是蛇立手下的人,但家境也并不俗,虽然仰仗着蛇立家的那些生意,但平日里却最厌恶人在小弟面前提这件事,下他的面子,因而登时使了个眼色把莫关山那桌给包围得水泄不通。

 

那人站在最前头,冲着贺天道:“今天老子就找他一个人的账,你要是想活命的就别跟这只红毛耗子扯上什么关系。”

 

“非常幼稚的对比。”

贺天咧了咧嘴,看了对方一眼之后便站起了身。

 

以为对方要离开,大高个手下几个人还大笑着让了条缝隙,笑声也满是挑衅。

 

新仇加旧恨涌上心头,莫关山已经撩起了袖子:“你先走,这几个人老子会收拾。”

“那可能要说声抱歉了。”

贺天已经起身将西装穿好,慢慢整理着袖口道。

“毕竟被打断了我们的酒会——”

 

我的心情可也不怎么好啊。

 

莫关山根本没有看清楚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只看见贺天抽了那把长柄雨伞出来于面前两人恶意挤出的缝隙之中一插一摆,便已经分出一条大道。

随后伞柄的弯钩直接卡住一人脖子,趁其还未回神一击重力便将人直接推至一旁的送餐桌上,带落了一片的盘子和酒瓶。

 

“看清楚,这才是你们应该让出来的距离。”

莫关山怔怔地看着穿着整齐,仿佛随时要去开会一般的人,淡定地从一人身上走过,来到门前将打开的门合拢,反锁。

“不知礼,”

营业中的牌子被翻了过来。

“无以……”

最后一扇窗的窗帘也被拉上了。

“立也。”

 

“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余下还有三四个人谨慎地看着对面的贺天,可贺天虽然像是在问他们,眼神却一直对着莫关山。

 

“那么这就是第一课。”

 

8.

与其说这是一场搏斗,倒不如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了。

 

西装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拘束住贺天的动作,相反他的动作快如疾风一般,三人向他冲来之时他便已经第一时间地作出了反应,截住一人臂膀之时迅速向后一拉躲开另一人的攻势,随后向下卸力,抓着两人的衣领狠狠地将他们撞上,那声音听起来似乎还有细微碎裂之声,叫人忍不住后脊骨发凉,另一人看中机会想要近身,贺天不闪不避迎面而上,虽然奇怪对方行为,但那人还是拿了十成十的力道击来,却在离贺天面前几厘米的位置停了下来,寸步难行。

 

莫关山愣在当场,那高个子的力气他是知道的,自己当初就吃过不少暗亏,可贺天看起来明明比他要瘦许多,那高个在他手中却翻不起一点浪,非但翻不起来,说不定还得翻白肚——贺天抓着那人手腕整个翻了过来,高个却想反抗却始终动弹不得,狰狞着表情连连喊疼。

 

“贺天!”

下一秒,莫关山便瞥见方才被整个扔进餐桌的家伙似是抓了玻璃片直接冲了过来,不由得心头一紧就要冲上去。

 

但贺天的动作更快——方才已经在连连求饶的家伙同娃娃一般被他一整个给拽到了面前,顿时被扎了个透彻,倒是叫他们狗咬狗一嘴毛了。

 

高个看着腹部慢慢流出来的血水,龇牙咧嘴地开始骂起人来,贺天皱着眉拿手往他脖子上一贴,那高个抽搐了一会儿,便倒地上昏了过去。

 

许久莫关山都没能愣过神来,就眼睁睁地看着贺天舒了口气,对着柜墙的玻璃开始慢慢整理衣物。

“你……”

“我说了,我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过的专业人士,包括你的父亲也是。”

贺天掏出一张卡放在了蹲在角落的老板面前,随后迅速也将他放倒在了地上。

“你应该更相信你的父亲一些。”

“我不是不信!”莫关山反驳道,“我,我只是……”

贺天望着他几秒后,忽然也笑了出来:“是,你应该更相信你自己一些。”

 

“啊,对了,方才忘了将这个还给你。”

说着,贺天将手头的吊坠递了过去——那人修长而温热的手指包裹着自己被风吹红的手背,那热源宛若信任连同那吊坠一并放在了自己的手上。

 

“你难道不想试一试自己到底能到达什么程度吗?”贺天道,“你明明是不甘心变成今天这个模样的不是吗?”

 

不然我们也不会相遇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崭新的感觉同刚刚踏出监狱时候的阳光,或者说像是这个人一般不容反抗,这种感受仿佛又重新回到了赛场的起跑线——

 

复古的小木门被重新推开,正午的阳光伴随着新鲜的空气冲淡了酒馆里淡淡的血腥味和酒味,莫关山坐在那里,看着那道高挑的身影渐渐离去,一颗心却仿佛重生一般激动地砰砰直跳。

 

9.

“嘿,回来了贺天?”

才回到总部,一进门便看见笑得得意洋洋的某人,贺天无奈地笑了笑,揉了揉那人金色的头发。

“说了多少次了,Kay,在这里要记得叫我Gawaine。”

见一撇了撇嘴,只得点头称是:“比起这些——你的约会怎么样了?”

“我应该也说过许多次了不要去探寻成员的隐私”贺天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带上了不怀好意的微笑:“也许我该报告给Merlin?”

提到展正希,见一立刻闭了嘴,露出一副公事公办地模样:“好吧,我只是来问问你关于Galahad的候选人想法如何了。”

见一摊了摊手:“你看,上次Lancelot候选人的挑选时你就没交上任何资料,Arthur当时可是强调过‘我们是一个集体’!你不能总是像个独行侠一样。”

“放心吧,”知道这人说起话来总是没完没了的,贺天只得赶紧打断,“这次我已经有了候补人了。”

 

想起那个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那个红毛,贺天不由弯了弯嘴角。

“而且我打赌,他将是Galahad最佳的人选。”

 

——被阳光纷乱的灰尘里,他看到了那人眼中熠熠闪烁的希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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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什么用的设定(不):

贺天—高文(Gawaine)

见一—凯(Kay)

展正希—梅林(Merlin)

莫关山—候补·加拉哈德(Galahad)

 

如果有机会的美国总部→

孙璟—威士忌

秋瞳—干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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