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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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苍竞】Sonnet 129(肉慎)

*ABO设定注意

*半强制倾向有,慎入

*苍狼为松木香Alpha,小王为檀香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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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厚重的云层将城市拢在怀抱中,整个世界仿佛都被她拢上一层浅灰色的薄纱,有人停下脚步,一双蓝色的眼睛远远望向天际——

不同于他曾经居住过的总是阳光灿烂的故乡,在这座近海的城市里这样阴沉的冬日未来只会更多,湿冷的空气包裹着置身于其中的每一个人,直能渗入到骨髓里去。

 

那曾经明媚的蓝色,天海一线归于无穷尽的白色,都是叫人看着都会微笑的颜色。

 

几不可闻的一声闷哼是这座城市今夜戏剧的开始,凌乱的脚步和难以置信的颤抖是琴弦之上末尾的颤音,而随着肉体倒地,整场安静的旋律也终于引向高潮。众人的惊呼在这原本沉寂的城市中炸裂开来,于是世界开始变得慌乱,围观的人,惊恐的表情,疑惑的眉角,了然的笑意,狰狞的警笛声汹涌而来。

最后负责登记的警员终于拉开周围的人群,橙色的警戒线横隔在里外两个世界,登记员的眼角扫过地上死者僵硬的脸孔,忽得皱了皱眉。

 

对于他们来说这绝对算得上是个熟人了。

 

闹剧草草散场,地上的橙子滚落了一地被行人的脚步碾碎,汁液同凝固的黑色血迹交织。

 

匆匆打量过那天际愈加深沉的灰色,他抬手拉低了帽檐,终于再没有犹豫地便向一个方向迅速走去。

 

空气里橙子腐烂的香甜之中莫名便带了一股浅浅的松木香。

 

2.

“你,迟了。”

脚步甫到门口,里头便传来不耐烦的声音,伴随着碎裂声,一整个烟灰缸被直直地砸了过去,Alpha信息素瞬间炸裂开来,直直逼向门口的人。

“抱歉,主人。”

来人被这强大的信息素压得几乎抬不起头来,却仍是咬紧了牙关点头称是,不反驳,只安安静静地将自己的信息素收得更谨慎,默默拿了手帕将地上的烟灰细细拢合。

 

主座上的男子看着他那波澜不惊的模样暗自啧了一声,似是想说些什么,然而对上少年人的眼端详了半日,却只是默默碾碎了手中点了的烟,大声地笑了出来。

 

如今还有谁能够认出来这个人呢?

苍越孤鸣,苍越孤鸣。

 

撼天阙至今仍记得这个人来找自己下达委托的那一日,全身浴血的少年仿佛一头刚刚从饿狼群中厮杀出来的狼崽,眉目分明还稚气未脱,眼神却已有了让自己欣赏的狂怒和仇恨。

 

这都是他自己所熟悉的。

那种被至亲四处逼迫追杀的滋味,被好友背叛弑心的滋味,一点一滴都是黑色的血液浇灌出暴怒的力量,不要叫他有重见天日的一天,否则那陈年的岁月磨出的将会是一把诛心的刀。

 

很早之前他在监狱中见过这个苍越孤鸣一次,彼时这小子跟在他父亲身后,懦弱得叫他怀疑是不是投错了胎,这样的家伙怎么够得上孤鸣这个姓氏?更别说竟还是个Alpha?连那个龟孙都比他有些骨气。

 

想到这里,撼天阙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一般,心情极好地重新剪了一支雪茄。

 

可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总算来了些兴致。

这种感觉很奇特,仿佛时光与时光的回溯和相遇,自己曾经被剔除出整个孤鸣家族,捆绑上叛逆的名号。自己的父亲和小弟于大庭广众之下,在那老头子的葬礼之上指责自己是何等的罪无可赦,简直是撒旦再临。

 

可他再清楚不过,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惧怕,惧怕自己终有一日回来,夺走他们的一切。

 

而如今,是最戏剧且可笑的结局,撼天阙翻阅了一下手中的资料,眼神渐渐弥漫上一些趣味来。

 

他们的后代,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和希妲的儿子——跪着求自己赐予他力量。

 

当初给予自己最后一枪的人是夙,在自己心上划最后一刀的是希妲。

 

那他又是因为谁自绝望之中诞生出了这样的仇恨呢?

 

撼天阙咬着雪茄半眯着眼,手指慢慢在桌案上敲打,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3.

苍越孤鸣看向另一头阴影之下的撼天阙,在同这人相处了一段时间后他已晓得了如何不去激怒他。自己这个没什么亲气的大伯总是爱坐在那把高高的座椅之上,花很长的时间去沉思和怀念。

不知是否是太长的监禁时光叫他早已疯魔,这人的情绪总是很极端,用在思念自己母亲之时安静而深情,余下却只有燃烧不尽的暴怒和仇恨。

 

今天倒是难得看到他心情甚好的一面,思索到这里,撼天阙却突然扔过来一叠的文件。

 

“这一个,你的下个任务。”

 

苍越孤鸣取过那纸页,呼吸忽然一滞,手指将纸张绞在一处。

 

罗列的那么多名字中,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人。

 

撼天阙笑了。

 

在见到那人面容的一刹那,纵然苍狼极力想要隐藏心中喷涌而出的情绪,但那信息素的味道却难以控制,凛冽如寒冬一般的气息,如于雪松之中潜行的气息,同他父亲一般模样的味道——

 

他的父亲是残酷,对于亲人是如冬风的无情,那他的儿子呢?

 

4.

撼天阙在试探自己。

他只是叫自己去暗杀这场晚宴之中的另一个重要人物,却又故意将参加晚宴的名字整整齐齐罗列了一排,还附上了他们的照片。

 

这是一场秘密的私人晚宴,参加的人数不多,却是个顶个的大人物。

苍越孤鸣如着魔般将文件中那些竞日孤鸣的剪影挑出来,放在桌案上端详,如今他可已经是大人物了,作为孤鸣企业的真正掌权人,少不了有人要来同他联络。

而纵然孤鸣企业并非完全落入他手中,这几日却也的确已经接触了许多的人:这张是同魔界,身边还陪着他的手下大将姚明月,这张是同中原的警察厅厅长史艳文,这张是同苗疆旧党……

 

这些照片的像素模糊,显然都是偷拍,但依然能够看出是竞日孤鸣此人。

那样柔软无害的笑意,那样温柔的眉眼,他也定然用那儒雅的声线钩织一场错梦给别人——

 

玻璃碎裂的声音伴随着重物落地,叉猡在门口不放心地望里头张望了一番,最后却被里头压迫的信息素给生生逼退了开去。

 

他的人生在这人身前身后就坠入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仿若直接从空中坠落。

 

陪着那人一同坐在摇椅上等日出的记忆分明还历历在目:自己细心地用羊毛毯子把那人裹得更紧,望着他的睡颜实在不忍心将他叫醒,因此待竞日孤鸣醒来的时候太阳早已脱出了地平面。

 

似是有些遗憾又有些了然,竞日孤鸣笑着安慰自己。

“算啦,日出天天都有的看,待乖苍狼下次来祖叔叔这里的时候也来得及。”

 

那人从不曾责怪自己,而当时自己也欢喜着能留下他这样的约定,却未料得后来发生的事,于是这场日出成了他们的最后。

 

苍越孤鸣看着地上那些飘洒而落的照片,揉着额头,努力缓着气,他本以为他已经足够冷静,可再次看到这个人的模样,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心理暗示似乎没有任何的作用。

 

撼天阙曾经问过自己能为复仇付出什么,他回答,一切,只要能杀了竞日孤鸣,他的命,他的姓氏都可以不要,那人是一脸意料之中的诡异笑意。

 

有多恨便有多贪恋,有多贪恋便有多恨。

 

指尖忍不住又捡起一张竞日孤鸣裹着风衣快步而走的照片。若是细看,这人的面容显然十分憔悴,本就单薄的身形更加瘦削。

他是孤鸣家族之中少有的Beta,却有着连普通Alpha都难以匹敌的智慧和手腕,轻轻松松地将一整个家族的人——甚至亲手带大的自己都玩弄在鼓掌之中。

 

连撼天阙这样吝于赞美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人的心计。

可他看起来不过只是个普通的Beta罢了,在过去的那段时间里,自己不曾看轻过他,千雪叔也不曾看轻过他,而自己在将他作为亲人之时更是仔细将一份爱慕压在心底,念着同他慢慢度过这岁月,总有一日或许可以言明。

可谁也想不到这样的一个人操纵着怎样的暗线织出了怎样的一个谎言,一骗自己便是十数年。

 

那一夜曾经的挚友拿着枪对准自己的胸口,而竞日孤鸣站在阁楼之上,脸上带着熟悉的温柔笑意看着这一切。他披着月光,周身上下还是那样如玉的干净,那双曾叫自己沉迷的金色双眸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会儿,随即背身而过。

“动手。”

 

火苗吞噬着照片边缘,终于将它熏黄,熏黑。火舌一点点舔上那人的身体,双足,双手,以及那骗尽所有人的假面,最后归于尘土。

 

5.

前几日姚明月似是惹了祸,这焦头烂额的情况下竞日孤鸣仍然不得不抽出身再次去同魔界周旋,可前几日撼天阙才同魔界刚刚有所接触,似乎还非常愉快地谈成了一笔交易,怕是竞日孤鸣此行不易。

 

这是一场极好的刺杀机会,天时地利人和,秘密的宴会注定了消息的闭塞,很多事只要处理得当,死的是谁其实都无所谓,在场每个人要的都是利益和名号,而并非是这名号之下的这个人。

 

苍狼检查了枪支中的子弹,收拾好外头的廉价西装,对着镜子努力笑了笑。

 

6.

人生如戏,这是他踏入这片黑暗第一个明白过来的道理,却没想到今日自己也终于沦落到陪人演戏的位置上。

 

将身上的信息素整整齐齐收拾好,甚至还喷了些Beta的信息素作为掩盖,这里的灯光并不明亮,只有音乐缓缓,远远看起来他也不过是个貌不惊人的小伙子。在确认完目标人物之后苍狼便垂着头尽职尽责地当他的倒酒小厮。

 

借口回去换酒杯,苍越孤鸣将手头的香槟放入冰块之中,一个附身抬头,藏在脚踝的枪支已经落在手掌之中。

 

“啊,抱歉。”

出发的一瞬,有人错身而过。

只一秒,苍越孤鸣差些压不住身上的信息素翻腾,动作都僵在了那里。

 

是他,是竞日孤鸣。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结,唯有手掌同枪相贴的那一寸皮肤烫得要燃烧起来。

 

他来了。

 

7.

做足了功课的苍越孤鸣自然不会意外,只是没料到会这样同他撞上,那人身形缓缓步向的正是自己今夜的目标,苍越孤鸣手中动作一滞,暗杀的计划不得不暂时按兵不动。

 

自己只不过是注意目标动向而已。

 

虽然这么想着,可他几乎把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另外那个攀谈着的人。

 

什么都没变。

 

自己曾经一直以为反派是像童话故事里那样可怕而丑陋的怪物,却从未想到也有可能是自己最为爱慕的模样。

 

从自己有记忆开始,他的祖叔叔竞日孤鸣似乎就再也没怎么变化过。他的记忆之中,这个人总是温和而安静的,与他在一起的记忆也都像是被阳光铺上了一层滤镜。

习惯于这人握住自己的手去写字,习惯于这个人耐心地给自己读着书报,习惯于这人替自己整理完衣物后落于额头的吻,习惯于在同千雪叔开玩笑后回头去寻那人柔软的目光。

 

直到有人经过拿走了自己托盘之上的酒杯,苍越孤鸣才从冗长的记忆之中脱离出来。

 

那人的面色似是有些不好,苍越孤鸣心头忽得一跳。

长时间的相伴叫他很轻易地就能分辨出这人的情绪,比如现在——虽然他正同魔界那位聊得似是非常愉快,但那不时蹙起的眉头之上明显暴露了他的真实状况。

 

动了。

 

作为陪同进入的冽风涛本欲提醒苍越孤鸣注意时间,却发觉他的动作似是更快,于昏黄的灯光烛火之间已经快步跟上了那两个结伴而走的人。

 

竞日孤鸣?

冽风涛一愣,撼天阙的目标只有一个,竞日孤鸣的介入该说是有些意外好呢?

 

微微叹了口气,冽风涛快速向负责外围情报的岁无偿交了信息,通知月荒凉再拖延一会儿时间。

 

也许更该说是庆幸呢?

 

8.

怎么回事?

 

苍越孤鸣在闯进房间的第一时间看到的却是目标人物的意外死亡。

地面上玻璃碎片夹杂着血迹洒了一地,躺在地上的人面容似是有些惊慌,嘴角却有着一丝笑意,浑浊的眼球直直地看着天花板,更像是在审视着自己。

 

这个……

苍越孤鸣皱着眉取下那人胸前精致的刀刃。双刃开锋且弯曲,是自己曾经送给竞日孤鸣的阿拉伯匕首。

 

房内烛火微微摇晃了一记,苍越孤鸣警觉地抬了头——方才他便闻到一丝淡淡熟悉的味道。

 

本以为是酒店内的特殊熏香,可现在却愈来愈浓郁,绵绵向自己纠缠而来,叫人心口莫名的焦躁起来。

 

“哈……”

背后传来谁人带着喘息的笑声。

 

苍越孤鸣慢慢转过身去,默默将手中的枪栓拉下,他知晓总有一日自己会和这个人遇到,却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方式。

 

“原来是我的……小苍兔。”

 

那人扶着墙眯着眼睛笑着看自己,精致的西装上沾了些血迹,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也有些凌乱,脸上更是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苍越孤鸣整个人都呆愣在那处,仿若竞日孤鸣对自己下手的第一天一样,只是那日他吓得手脚发凉,如今却感觉浑身发热,一阵阵的热潮要将自己覆没。

 

这个味道……Omega?

竞日孤鸣居然是个Omega?

 

这人仿若永远望不到尽头的谜题,他到底还有多少隐瞒的事情?

 

如今的苍越孤鸣冷静下来的速度很快,迅速扫过竞日孤鸣身上所有可能会拿出枪械来的位置,他终于抬手对准了那人的胸口,咬牙切齿地叫出他的名字。

“……竞日孤鸣。”

 

9.

房间内太过昏暗,苍越孤鸣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但在那声名字之后良久的沉默或许已是最好的回答。

 

“哈,原来如此。”

竞日孤鸣又笑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着淡淡的亮光像是看透了所有。

“若不开枪,你还是快些走吧,”他说:“马上魔界的人就要找过来了。”

 

苍越孤鸣蹙了眉,放下手臂,扭过头不看他。

不知从何时起,他就极讨厌竞日孤鸣那脸上的微笑。


他似乎总是在笑,自己便从未见过他其他的模样。

 

受伤时候也是笑着的,难过的时候也是笑着的,那个微笑仿佛是他厚厚的外衣把周遭的一切同他的心一起分离开去,每每见到他这样装模作样的表情,心里总会涌上来莫名的不痛快,恨不得将他那层假皮都剥下来才好。

 

他听到另一头传来的模模糊糊的脚步声,又打量了一眼坐在门口笑着打量他的竞日孤鸣。

 

莫名的烦躁。

 

“……苍狼?”

那人的语气有些疑惑,似是不解缘由。

 

苍越孤鸣也并不解释,只道了声闭嘴便将人整个搂到了自己怀里,快速往冽风涛他们安排的安全道路方向撤退而去。

 

怀中人似是回过神来,用着颇为伤脑筋的语气开了口。

“带着我可就没这么好逃了。”

 

10.

竞日孤鸣所言不差,案发现场突如其来的Omega信息素成了追捕之人最好的线索,苍越孤鸣只能尽力往更为宽阔的地方跑去。

 

失算。

竞日孤鸣有些头疼地回想着之前的那杯酒,在宴会之前他本已让令狐千里替自己做过了临时标记,却没想到酒中竟然堂而皇之地放了诱情剂,于Alpha而言这只是同酒一般用来助兴叫人更加兴奋的东西,但于Omega而言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一定是那个魔界新上任的小子落给自己的下马威。

 

暴露真实身份后自己也不得不将那个魔界的引荐人迅速解决,但情潮仍然一阵阵涌来,这么些年隐藏到现在,压制至今的发情期一旦爆发甚至不能思考,手脚酸软疲惫,仿佛一整个被掏空般,更别说反抗了。

全部的气力都用来压制几乎忍不住的喘息,竞日孤鸣可以感觉到身下正缓缓流出的情液,他忍不住绞紧了双腿,竞日孤鸣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却又无法停止,这样的身体……

 

拥抱着自己的Alpha的味道却是很好闻。偷偷吸了一口拢着自己的这个人身上的味道,他知道,这是他那个干净清爽如初雪一般的孩子。

也是他亲手拖下深渊的孩子。

 

看了一眼把自己给裹得严严实实的床单布,竞日孤鸣不由哑然失笑:分明还什么都不懂,信息素这种东西哪里是这样就能遮掩的?

 

不过苍狼的态度确实叫他感到有些意外,这明明是报仇雪恨的最好时机,这人却这样轻而易举地给放了开去不说,甚至把麻烦往自己身上揽……

 

对啊,竞日孤鸣暗了眸子,但这就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小苍狼啊。

 

11.

一路将人带到地下停车库,正准备再同接应的冽风涛联系,眼前忽然伸了一双手将联系工具扯落,苍越孤鸣冷着眸子看向扶着车门的人。

“……竞日孤鸣,我并非原谅你了。”

苍越孤鸣默默往后退了几步,一路而来怀中这人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叫他几乎发狂,一直忍到现在保持清醒已是极限,他还不想叫自己这一次鲁莽的行为变为枉然的努力。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我知道,”竞日孤鸣笑答:“我等你。”

 

乖苍狼。

 

用着每一次等待自己回来时候那样温柔的语气。

 

12.

上车落锁跟着这只黑兔兔一起吃芙芙~

 

13.

冽风涛在门口等了数个小时,等到的却是意料之外的人,他正准备抬手开枪,那人却笑道:“比起杀我不如先去看看车里的那位?”

 

迟疑了一秒,冽风涛当即做出了决定,小跑着往车库里赶去,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那人毫无防备的背影一眼。

 

那抹赤金色还是淹没在了黎明日起的白光之中。

 

14.

苍越孤鸣惊醒的一瞬间便听到车外手下询问的声音,揉了揉尚且有些跳痛的额头,嘴里弥漫开的苦涩药味昭示着自己又被那人摆了一道。

 

看了看一片狼藉的车内,苍越孤鸣头疼地跳下车,静静点了支烟,脑海却不断回响着那人最后一句话——

 

抱歉,祖叔叔带不了你看日出了。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人身上的檀香味。

 

乖苍狼,好好睡吧。

 

他终于看见那人流着泪的模样,却更加难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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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3 那天和行雨一起约定写给兔兔的文嗷~

继续赶稿日常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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